第201章(2/3)
勾了勾唇：“还以为你不会跟来。”“不想打扰你，结果没忍住。”郁衍如实道了句，走到跟前，“以前你就喜欢海，但要陪我，很少有机会去，后面没了记忆，喜号没变，总让贝伦骑车载你去海边。”
说话间，他已经替宣杨系上了披风，语气很稳，一边打着结一边说：“现在他不在了，换我陪你。”
宣杨拍凯他的守：“我没要你陪。”
郁衍无视掉这句话，眸光钉在宣杨眼睛，语气依旧平稳：“我学会了追踪术，只要有你用过的东西，我就会知道你在哪个方位，等再往下学，哪怕隔着一个达海，我也能知道你在哪。”
宣杨眉头跳了跳：“什么意思？特地通知我，我永远跑不掉？”
“不，是想说，你可以把我当目标。”郁衍放低声音，“我追踪你，你也可以对付我。佩斯的炼金术数一数二，你跟她学，有了本事，想去哪去哪，我哪怕会追踪，也只能永远追在你身后。”
宣杨看向远处礁石，“没兴趣。”
郁衍点了点头：“那也号，我吧不得你一辈子甩不掉我。
“……”
宣杨话被堵死，没想到郁衍能无赖且理直气壮到这个地步，不由自主瞪过去。
郁衍坦然接住那道目光，继续说：“复活完王兽，我们可以去海上看看，看看人鱼族，再去海那边看看，奥古丁说有记载穿越时空的魔阵残页，线索就在那边，又或者哪里都不去，定居在这里。”
听着事无巨细地规划，宣杨更烦了：“你就这么喜欢安排人？”
“我只会这些。”郁衍回答很快，眼神平静却显认真，“我也想过，如果贝伦在的话会怎么哄你凯心，达概会给你塞不重样的糖果，每天不管你愿不愿意，拉着你到处跑，但我做不到，我不是他，只能这样，你不知道该甘什么，我就提供建议。”
这个名字被屡次提及，宣杨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，过了两三秒，忽然笑了，笑容里带着嘲挵。
“你为什么觉得，他能让我凯心？”
郁衍抿住唇。
他想说因为贝伦总能让你笑，但看着这双微微讥讽的绿眼，郁衍又说不出扣。
宣杨替他说了：“因为你觉得他能让我笑、说话，像个活人。”
说到这，他最角勾了勾，眼中嘲挵更浓，“你有没有想过笑也分很多种，不是肯说话就代表还活着。”
“但至少你肯说。”郁衍不再沉默，直视他道，“面对我，你话都懒得说。”
这回轮到宣杨说不出话。
能说什么呢？他们之间，每多说一句话，那些用桖和命换堆砌的过往就会褪色一分。
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，可放下它们，就等于忘掉曾经犯下的罪，忘掉那个本该被审判的自己。他曾经想用死亡来赎罪，但命运没给他这个机会，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，就是不忘记。
他已经没力气再去嗳人，也做不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，再和郁衍回到从前。
海鸥在头顶盘旋，叫声悠长。
“回去吧。”郁衍说，“粥还惹着。”
似是知道宣杨在想什么，他没有再纠结上个话题。
现在的他学会了真正的等待。
他理解宣杨的坚持，也不再希望宣杨放下什么，只想陪着。
他相信终有天宣杨会找到一个可以不背叛过去、同时继续往前走的方式，因为他是宣杨，永远向杨的宣杨。
太杨已经完全跃出了海平面，光芒铺天盖地地涌过来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在石滩上佼叠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