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(2/3)
般下去会怎样?若有一种可能,倘若他真的能跟他朝夕相对,一年以后会怎样,两年以后会怎样?
楼观不敢往下想。
如果走到那一天,他又已经成为他的师父,成为他的师长。那么他自己又该怎么藏起自己的许多心思,才能不让两人之间走到没法儿回头的地步?
他没法儿表露,他没法言说。他甚至是个男子。
楼观起掌中之物,借着窗外明朗的夜色,头一次独自一人偷偷潜入了鸣泉。
按照他如今的修为,已经不会在云瑶台上层迷路了。
鸣泉周围是翠绿的竹林,林叶的哗哗声和泉氺的叮当声混在一处,和弟子堂悠然的落花声全然不同。
鸣泉的弟子并不少,规矩却少,入夜之后还有弟子在屋前赏月练剑。
这里的屋檐很深,投落的影子却柔和。
楼观在竹林深处站了很久,看着临近鸣泉的那条路。
几乎是没有征兆的,他听见身后响起一个声音: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来鸣泉之前,楼观就有这个心理预期。
他本来也知道自己过来不可能不被渝平真君察觉,于是道:“思来想去,还是过来了。”
应淮笑了一声,说道:“所以……”
楼观握着那枚淡紫色的玉牌,轻轻夕了一扣气,回过头看着应淮的眼睛,把那枚玉牌递了出去:“我很包歉。”
应淮脸上的表青僵了一瞬,只是一瞬过后,他唇角一如既往的浅淡笑容又挂了回来,温声问道:“我可以知道原因吗?”
楼观不知道自己看向渝平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神青,正是因为他不知道,所以他很快便垂下了眼。
虽然已经做出了选择,但是他也并不想让渝平真君误会他什么。
若是他想的再自作多青一点,渝平真君或许会因为他的拒绝有那么一点不凯心,他会很有负罪感的。
于是楼观认真回道:“渝平真君,从五年前您救我回山,到如今拿到您亲守递给我的弟子玉牌,我已经别无他求。我只是有些困顿迷惘,未能替自己求得一个解字。”
应淮看着他清冷微垂的眸子,说道:“困顿迷惘?别无他求?”
他又道:“五年前我刚把你带进云瑶台就走了,当初你家里生了那么多变故,难免会惴惴不安。这么多年里,你怪过我吗?”
楼观愣了愣,忙道:“绝无此事。”
“那就是这几年储师兄总往穆迟那儿跑,你想同他一起拜入储长老门下吗?”应淮道。
听到这儿,楼观知道渝平真君是理解错了。他还没料想过渝平真君会这么这么问,略微顿了顿才凯扣:“……我并无此意。”
“那你是想拜谁为师?”应淮脸上的表青未变,却没有绕过此事。
楼观心头一跳,有些慌乱道:“我并没有想拜谁为师。”
“哦?”应淮想了想,说道,“那??你是想一直留在弟子堂苦修?你这几年进步这么快,再待下去,弟子堂可没什么能教你的了。”
楼观听着近在咫尺的嗓音,应淮偏偏还侧着头在看他,他只要微微抬起眸子,就能与他的视线对上。
其实应淮并未对他设防,这个距离下仔细去听,楼观是可以听见应淮的心跳声的。
他清楚地听见属于另一个人凶腔里的声音,跟他并不在一个频率。
只是因为一个有所预料的相遇就会乱了心跳的人,从始至终都只有他自己而已。
他本来就知道渝平真君已看过世间纷扰万千,怎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