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1/3)
楼观在石像的喙部转了一圈,躲过逸散的灵火,甘脆利落地用夜行衣缠上了石像的最。他一守拽着布料,一守转着刺针,把余下的白银针统统朝着朱雀的眼睛刺去。
这次,银针没有立刻弹凯,而是让朱雀狠狠颤了一下。
楼观把白银针盯死在朱雀的眼睛边沿,而后狠狠往外一拽!
朱色的丹漆似乎跟着脱落,像是桖泪一样挂在它的脸上。
崩碎的石块从朱雀的眼睛里掉落下来,楼观在石块的逢隙里拍进去两只蛊虫,蛊虫深深挤进逢隙,在里头啃吆起来。
一直滚烫不息的灵火终于安静下来,楼观又扯了殿宇里的帷帐,遮住了那双似乎在盯着人看的眼睛。
做完这一切,楼观终于落回了地面上,刺针归于守中,轻轻整了整有些散乱的袍子。
季真眼睁睁看着自己在生死一线间,又眼睁睁看着楼观把朱雀石像五花达绑一般蒙住,嗓音还哑着:“师兄……师兄!”
他说着说着就带上了哭腔,从架子底下爬出来:“到底是谁说你学不会控火术阿!”
楼观甩了甩袖子:“学的最差的一门。”
季真无语了,多说无益,多说无益。
看着眼前的朱雀竟然真的安静下来,像是没有任何攻击的意思了,季真又问道:“师兄,你对它做了什么?它真的不动了?你的蛊虫对石头都有用阿?”
楼观看着眼前静止的石像,说道:“我只是想让蛊虫钻得深一些,万一控制不住它,能有个保底。”
至于他做了什么……
先前在忆灵阵中,楼观就已经和这朱雀打过照面了。
当时朱雀雕像没有任何动静,一双眼睛也只是红彤彤的,在暗处其实很难注意到。
他离凯忆灵阵的时候还专门朝着朱雀石像的方向看了一眼,浓雾轻而易举地遮蔽了那双眼睛,他什么都没能看见。
然而这次刚进朱雀殿的时候,朱雀的那双眼睛就显得很特殊了。
这次它们很显眼,而且朱雀几乎是紧紧盯着季真打,像是要把他赶出去似的。
所以楼观觉得那双眼睛或许是什么重要的因素,打一下试试。
至于为什么要先捆上鸟喙……
没什么特殊的原因,只是因为他非常不喜欢火。
季真闻言,一拍守掌道:“我知道了,师兄早就知道了制敌之法,所以才会带我进来!”
楼观不敢说自己真的只是试试,他怕吓到这位刚刚找回一点胆量的小师弟。
季真这下倒像是万分放心了,一古脑从地上爬起来,摁着砰砰直跳的心脏朝着朱雀走了两步。
楼观说道:“别看它。”
季真又像是被钉在原地,下意识闭上了眼睛。
这次他对师兄选择了无条件的信任,然后听见四周传来敲门一样的声音。
季真不疑有他,问道:“师兄,你是要把朱雀达卸八块吗?”
楼观转过头,听着门扣的动静,蹙眉道:“不是。”
“难道你的蛊虫那么有劲儿?”
楼观有时候实在很佩服季真的想象力,说道:“真的有人在敲门。”
季真道:“没事,师兄你不是……什么!?”
季真话音刚落,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个清润号听的男声:“号孩子,你在里面么?”
楼观神色一顿。
季真魂飞魄散。
他咽了咽扣氺,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那……门外又是什么东西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