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、障眼法(1/3)
这厢钱六郎君将人带回了钱府,叫下人安排偏僻安静的厢房让月云岚住进去。自然这动静瞒不过后宅主事人杜正君,他听说自家小六出去赴宴一趟带回来一个人,而办宴饮的主人家正好遭了事,披甲卫拘押了女席上的所有宾客,虽对外严禁打听,但仍旧有风声传出来,说是打着侍疾旗号,赶来汴京的紫琼郡主不修私德,行事荒唐,不但私下勾连朝廷命官,竟然还跑去一个武官府邸招妓!
如此品性,远在藩镇的越王竟然将她请封为郡主,若不是女肖母,那便是越王有眼无珠,识人不清,不堪担什么大任。
这消息短短小半日的功夫,传遍大街小巷,越王及紫琼郡主转眼风评大跌,凑在一起闲谈的百姓无不唾弃鄙夷,连赌坊私底下开的赌局,原本押宝越王的赌徒都纷纷转投其他藩王,只几个铜板还摆在越王的注上,着实叫人咂舌。
杜正君人在后宅,但家世摆在那儿,眼界自然是有的,哪里感觉不出来这背后有推手,生怕自家小六沾了麻烦事,受牵连,根本坐不住,直接去了儿子的院子。
钱六郎君正捧着腮,靠着桌子傻笑,连外头动静都没听见,直到杜正君进来,拿手在他眼前晃,才将他叫回魂。
“爹爹,你怎么来了”,钱六郎君有些羞赧,站起来行礼,扶着杜正君坐下。
杜正君拿眼直打量儿子,心道不对劲,顿时打起十分警惕,握着儿子的手,问,“宝儿告诉爹爹,你带回来的人是怎么回事?”
因着月云岚下马车披风遮的严严实实,没人看清他的样貌,所以杜正君知道林府办升迁宴出事,提心吊胆半天,听到下人通报儿子平安回府,一颗心顿时放下,也就没仔细问被带回来的那个人是男是女。
于是,走进儿子院子,见到儿子的模样,自然而然就以为那人是个女子。
杜正君心里突突跳了下,心想这还得了,必得问明白,瞒着人处置了。
勉强表现的与往常一样,杜正君很是仔细的观察儿子的神态,严阵以待。
钱六郎君扑哧一笑,歪进爹爹怀里,“爹爹想什么呢,那人也是男儿家,儿只是受人之托,受人之托而已。”
杜正君楞了下,而后也是一笑,“我家小六高兴成这样,看来拜托我家小六这事之人,一定不简单吧?”
钱六郎君在爹爹怀里滚了滚,埋进他的衣裳里,抱住他的腰,“这个不能说。”
杜正君拍了拍儿子的背,好笑又无奈,“罢罢罢,爹爹不问,那你说说你带回来的公子,既然是客,怎么也得安排几个下人伺候,还有忌口什么,也得交代大厨房,总不能叫人家以为钱府没规矩,连待客都没个讲究。”
钱六郎君哼哼两声,坐起来,“我们钱府才没有这样的客人,爹爹不必操心,他的身份也不好叫外人知道,不然坏的可就是我们钱府的名声。”
杜正君觉得自家小六这话藏着古怪,心下有了打探那位公子的主意,面上却是不显,笑道,“左右你也学着掌家了,这事,爹爹就交给宝儿自己去办。”
钱六郎君点头,乖乖被爹爹摸头。
杜正君放了心,也就站起,要走时叮嘱道,“汴京这段日子只怕要生乱,宝儿好好待在府里,若有要紧事要出去,得告诉爹爹知道,爹爹叫你母亲给你安排好护卫,宝儿可不能瞒着家里人偷偷出府。”
钱六郎君又点头,起身送爹爹出院子。
杜正君带着下人浩浩荡荡的离开。
钱六郎君侧过头,招来一个侍奴,“桃夭院那里,你去伺候,若是有爹爹的人过去问话,你就来回话,不必拦着。”
那侍奴应声,退了下
